在绵阳晓坝镇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的救灾医疗队里,要说热情最高涨、干劲最大、“点子”最多、最喜欢“单独行动”但总能给大家带来惊喜和欢声笑语、被誉为队里的“开心果”的,非洪亮队员莫属。
在上海出发前,当听说我们医疗队将在绵阳九州体育场和绵阳中医医院开展医疗救助工作时,他就嘟囔开了,为不能被分到灾区更艰苦的一线工作而“情绪低落”。然而,在成都上海市卫生局前线指挥中心领受任务时,得知我们将去绵阳重灾区晓坝镇茶坪乡灾民安置点开展医疗救助工作后,他又表现得兴高采烈,斗志昂扬,为能到一线参加医疗救助而“摩拳擦掌”。
来到灾区后,他就满腔热情地投入到了当地的医疗救助工作中。记得刚来到医疗点的第一天,还没有放下行装,就来了一拨搬运彩纲板受伤的灾民,他以外科医生特有的敏捷立即给病人进行了清创缝合手术,得到当地灾民的好评。由于当地没有外科的医疗点,所以我们的医疗点外科创伤和换药病人还挺多,洪亮队员的工作量还挺大,但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认真对待每一个病人,完了还不忘给病人交代一下回去后的注意事项,使灾民深受感动,没过多久,晓坝的灾民安置点上许多灾民就知道了上海医疗队的外科洪医生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就不“安分”了。有一天,他突然向队里提出,是否给上海市卫生局前线指挥中心发一个“请战书”,请求我们医疗队能否坚守到抗震救灾结束后或到最艰苦的青川和北川去,他的倡议立即得到全体队员的同声响应。于是在接下来的10余天时间内,由他起草的“请战书”三次象雪片一样飞到了前线指挥中心,引起前线指挥中心领导的高度重视,答应会考虑我们的请求。
紧张的工作之余,他就是队里“笑声”的源泉,表现出了极大的乐观主义精神,使大家缓解了工作的疲劳和生活的艰苦。刚到灾民安置点时,当许多队员不适应当地的茅房时,他就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半夜鸡叫如厕”的体会,由此激发起了王晓明队员的“‘方便’的烦恼”的创作灵感;当队里来了其他“战友”而“揭不开锅”时,他会“变戏法”地拿出灾区的“奢侈品”--百姓家买来的老母鸡,犒劳我们前方的“战友”;为了“保护”女队员晚上能安心地睡觉,他每天把自己的小帐篷搬进搬出,睡在帐篷的最“前沿”,美其名曰“为我们的战地玫瑰站岗放哨”;当发现了灾区女“紫娃”后,他会经常安慰逗乐小女孩,表现出了极大的爱心……
他是医疗队里的“一专多能”,也是最不“守纪”的医疗队员。他自诩自己“拿起手术刀就是外科医生,拿起切菜刀就是伙夫,拿起砖块就是泥水匠,拿起电线就是电工,拿起箱子就是挑夫……”。队里的脏活和力气活他一声不吭地抢着干,常常看到他汗流浃背的样子,队员们都挺受感动的,队长“命令”他休息,他总是“抗命”。在晓坝镇肖家桥堰塞湖溃坝泻洪出现危险的那个“惊心动魄”晚上,当撤到山上安全地带后,为了保证当地灾民就医,他带头返身下山,不顾洪水的威胁,和队员们一起,硬是从山下背上来一些药品;清晨又是他趁队员们熟睡之际,早早地“溜”下山打探情况,从而使队里准确地了解到了山下的情况。
他是队里人见人爱的最不“安分守纪”的医疗队队员。
